扒皮北京“名媛”:嫖娼、卖淫、赌博、吸毒、酒精成瘾、药物依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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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茜是我的发小、女生、明艳的大美人。

多年前我们一起出国,然后,我大学的时候我们同在欧洲,但她却突然失联,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见我。

后来,我辗转的的得知,她好像自杀过。

不过最近这两天我回北京养病的时候她却来看我,告诉了我,她不为人知的前半生。

它极其的糟糕与灰暗,那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另类世界。

她给了我一篇稿子,由我润色,发布,目的是为了用她的经历告诉很多人:引以为戒。

《一份吸毒者的自白》

赫兹实验室

扒皮北京“名媛”:嫖娼、卖淫、赌博、吸毒、酒精成瘾、药物依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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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疾病防控中心发布报告称,从2002年到2013年,美国12岁以上的人群中,吸食过海洛因的人数增长了63%,死亡人数增加3倍。2013年,约有51.7万美国人称在过去一年内吸食过海洛因,8257人吸食过量致死。美国是世界最大的毒品消费国,全世界生产的毒品60%以上输往美国。2002年以来,美国吸毒者占全美人口的8.2%。

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非法毒品市场。在美国毒品交易的利润每年高达800亿美元,当局仅没收了1%的毒品。每年有2万名美国人死于吸毒,有数万人被送进监狱

毒品的危害,可见一斑。

扒皮北京“名媛”:嫖娼、卖淫、赌博、吸毒、酒精成瘾、药物依赖…

马上圣诞节了,5年前的圣诞节,我在巴黎,那是我人生中最糜烂,最堕落的日子。

我在2015年的12月23号中午起来,床头是大麻跟情欲芳香剂、一些类毒品,致幻剂,还有前一晚不知道从哪带回来的性工作者,我们没有带套,当时我也不在乎。我在窗边站了会,纠结要不要跳下去,最终也没有勇气。

家里没有水,我又灌了很多酒,然后,接了半杯自来水,我对药物轻车就熟,布洛芬可以治疗头痛跟身体的不适,一点镇定片,加上半粒安眠药,我又可以睡一个下午…

我把那位性工作者赶走,躺在床上,开始吸食大麻,等着安眠药发挥作用。

大麻席卷而来的饥饿感让我吃下大包大包的薯片,然后身体因为大麻的原因开始痉挛,我在床上扭曲成诡异的姿势,然后昏睡了过去。

梦中,因为大麻的药劲还没过,梦也是诡异的,一方面那种爆棚的自信心让我觉得自己几乎是一个国王,但是另一面,另一个声音在疯狂的辱骂我,提醒着我人生的不堪。

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在我人生中的故事…

自由的背面

时至今日,我依旧看到很多的文章,电影,在诠释着某种西方社会的不加节制的自由,那些纸醉金迷,那些合法化的毒品、枪支,那些彻夜灯火的红灯街…很多年轻人觉得那是更炫酷的,更自由的,更潇洒的,但当年真实经历,让我看见的却是这种自由背后,被吞噬掉的灵魂。

当自由不被限制,其实也意味着对与错的边界变得很淡,自由可以是一种人生追求,但同时也可能是我们摧毁掉自身的借口。

我是一个金融工作者,我身边的这类人很喜欢给自己找的,一个吸食大麻甚至更严重的毒品的借口是:“我的压力大,需要放松。”

但事实上,大家就是为了放纵。

我第一次抽大麻是在洛杉矶,那时候我刚到美国,为了融入社交,我找了一个美国男友,当时他带我去音乐节,我一下子发现,哇!人生原来还可以这么high,我在国内是一个乖乖女,父母管的很严。

我的男朋友当时问我,你想更有趣吗?我乐疯了,回答:“为什么不?”他给我递来一只大麻…未曾想,这竟是一条不归路。

我有纠结过一瞬间,然后,掀翻棚顶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很快的就把这种纠结吹散了。这种已经合法的玩意能有多大危害呢?当时的我丝毫不知道,这其实是一条不归路…

早期我并没有染上毒瘾,直到我后来结婚,生完孩子。我那时产后抑郁,开始用“大麻”自我安慰。

今天,无论在任何国家,任何地区,我都希望大家能拒绝大麻,无论它在当地是否合法,因为它是一把开启疯狂的钥匙。大麻让你产生的心理依赖是,让你希望每一天都能更high,更放纵,更爽,让你的心理接近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疯魔。

在我尝试了第一根大麻之后,我几乎愿意去尝试我人生中原本不会尝试的所有事。

听说抽完大麻后做爱会很爽,我就瞒着丈夫去嫖娼,听说在某个地方的酒吧很好玩我就立刻飞过去,我身边也聚集了一群一样的神经病,我们人生唯一的目的就是找乐子。

《纸牌屋》《破产姐妹》《欲望都市》《致命女人》你几乎可以在任何一部成功的美剧中看到大麻的身影,觉得好像那是自然的,可尝试的,我曾经也这么以为。

但事实上,那种经过西方文化装点过的自由背面,并不是天堂,那是一种精心装饰过的,希望能欺骗过你的地狱。

黑帮

曾有人问我,你在国外那些年过得怎么样,说实话,我自从我开始吸毒后,我有一半的时间在跟当地的黑帮打交道。

科隆的音乐节,柏林的酒吧,拉斯维加斯,纽约的下城,米兰的街道。这些地方其实充满了大麻味,在你没有尝试过大麻的时候你分辨不出来,但当你分辨出来的时候,是的,它们无时不刻不在诱惑着你犯罪…

时至今日,跳脱出来看,吸食大麻在一开始只是一个小黑点,直到它不断放大,吞噬掉我的整个生活。

在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的地方,当你去购买大麻的时候,你是不可避免的会跟当地的黑帮打交道的。

我第一次在洛杉矶自己买大麻,当我走进那个小巷的时候,一个黑人用枪顶着我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吓懵了,用颤抖的声音只能说出一个词:“weed「大麻的英文」”然后给了他我口袋里的50美金。

他反身消失了,我愣了很久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可以挪动,我转身欲跑,没出10米,我突然被叫住,那一刻我不敢回头,整个身子发冷,冒冷汗,直到那个黑人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,给我递来一袋大麻。

我回头接的时候,我已经吓懵了,我只从那个人脸上看到了一丝轻蔑。

后来我偶然的情况下,知道这个黑人是我身边一个“女毒友”的朋友,她告诉我:“你的运气真好,他手上的大麻一向是这附近大麻贩子里质量最好的。”

她甚至邀请我跟这个黑人一起去她家聚会,这个黑人那时候告诉我:“在洛杉矶,无论你遇上任何事,有任何的需求,大麻,海洛因,或者别的,只要你想,他们都能够为我提供服务。”他说他当时拿枪只是跟我开玩笑。

我曾经家境殷实,无论是父母还是丈夫,都是所在地区知名的企业家。直到,这个“女毒友”邀请我跟她一起去拉斯维加斯…

她们说那里是欲望的天堂,我们可以在那里得到一切,在我跟这帮人打交道的时候,根本不知道法律与道德的边界在哪。我一度以为他们对我极好,因为他们甚至愿意用赌场的私人飞机载我。

更加满足我虚荣心的是,某一次的同乘的人中还有一个蜚声国际的美国名媛,帕里斯·希尔顿。

第一次到拉斯维加斯,她们劳斯莱斯直接把我们搭到赌场,在私人牌局里,到处都是西方的名流权贵,空气里布满了大麻跟美钞的味道,他们跟我说:“试试看吧,这是你跟上帝沟通的美妙时刻。”那一晚我输掉了十几万美金。

现在想起来,那几年我应该是那些黑帮们的提款机,不到两年的时间,我不仅把自己弄得倾家荡产,还从我丈夫跟我父母要了上百万美金。

我有没有试图逃离过?有!我后来曾经为了逃离那样的环境远渡欧洲。

糜烂且绝望的至暗时刻

一个人,当你身无分文,你首先要对抗的是你自己的欲望跟良知。毒品带来的那个隐藏在社会中的黑色组织,几乎是你人生的粉碎机。

当我开始吸毒,开始赌博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,后来,我美国的丈夫知道了。因为我偷偷典当了太多珠宝,甚至有他们家祖传的手表。

他告诉我,如果我再不收手,他会告诉我的家人,他说希望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,他需要重新考量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
为了不让我跟美国的“毒友”们联系,他把我送到了欧洲,刚到欧洲的时候,我身上只有几万欧元,但毒品带来的欲望的膨胀让我丝毫不懂得节制,我本是学金融的,但因为毒品的原因,我把我所有的所学都抛诸脑后。

我在西方遇见的大部分吸毒者,有很多是身家几千万美金的,毒品不仅烧钱,他还会让你对一切失去判断力,你不考虑以后,只在乎当下,然后千金散尽。

当年,在我4万欧元很快挥霍殆尽,财务状况捉襟见肘。便出现了开头的一幕,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把自己的人生弄成这样子的,我对现实世界充满了厌恶感,每天只想睡过去,每当我快清醒的时候,我都会自我催眠:“不要醒来,不要醒来。”最多的时候,我一天要在床上躺20个小时。

我开始服药,各种药物,最多的是止痛药,镇定剂跟安眠药,甚至有的时候会服用带有嗜睡副作用的感冒药,这些东西的滥用让我身体麻木,除了酒精之外我几乎不喝任何水制品。我瘦到只有60斤。

与之伴随的是分裂症一般的神经质,我没有办法保持任何的情绪稳定,只剩下狂欢,暴怒,大哭这种最激烈的情绪。

我会经常给我父母、丈夫打电话,有的时候哭泣,抱怨,忏悔,有的时候却疯狂辱骂他们。而当我吸毒的时候,他们根本联系不上我。

与之伴随的是道德感的完全缺失。

那时候我家里有一个跟人合伙的工业运输公司,我当时差点瞒着所有人把所有的客户资料都卖给竞争对手,以换取现金。

我甚至尝试过找关系帮人行贿以获取“介绍费”。

那时,我曾经跟一个朋友介绍的跟我父亲同岁的世界500强企业高管陪睡,就为了3000欧元,我以为他不知道我是谁,直到他睡完我之后拿钱的时候说了一句:“X小姐原来这么便宜呀?”我才知道他认识我父亲。

那一晚我选择自杀。

这些具体的故事大概只有身边一个朋友,跟当年的一票毒友知道,但我今天愿意分享出来。

现在我的身体几乎有所有的慢性疾病,它在撕扯着我所有的精力,而这一切都跟我曾经的日子有关。

可惜人生已经不能重来。

我想用我所有经历提醒大家的是,请不要心怀侥幸,洁身自好。

感谢祖国

我以前从不这么觉得,我很小就出国了,并且在美国结婚生子,但现在,我是真心的这么想,我很万幸在后来我选择回国,而我的美国丈夫也选择支持我。

今年疫情时我国的表现也让他由衷佩服。

当时我们选择回国,是因为中国几乎是全世界对:黄、赌、毒、管制的最严的国家。

我在美国时曾经去过好几次疗养中心,但后来都复吸了。我觉得这跟环境是有关系的。

但在西方世界很多国家“卖淫合法化”的时候,在美国佬叫嚣着“大麻合法化”的时候,我们的祖国能不遗余力的对这些东西一刀切,不留情面。

我很高兴能在中国看到很好的“禁毒教育”这是西方没有的,我甚至希望我是在中国度过的成长生涯,那样可能我后来便不会吸毒。

不过万幸,我还是回到了中国,在我回国之后,严厉的管制使我不敢再去触碰那条红线,国内几乎阻断了大多数我们普通人跟“毒品”链接的渠道。

如果没有这些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再掉进深渊里去,一日吸毒,终身戒毒从来不是一句空话。这几年,我无时不刻不在提醒自己:自控,自控,自控。

很高兴大家脚踩的这片土地,我们的祖国,让绝大多数人没有接触毒品的机会。

西方世界的月亮不全是圆的,它也有很多很多的糟粕,据我所知,像我一样在留学,旅居期间在西方吸食大麻的人绝对不在少数,可能西化的思想,那些影视作品,书籍,让我们对着这些东西习以为常,但是它们绝不是这样的。

我们曾经经历过鸦片战争,我们有百年的关于毒品的苦难史,我们的祖辈曾经抗争过那么久,但毒品却又一次在海外的一些华人中卷土重来。而我也曾经深陷其中,我很抱歉。

所以我才要在现在,借着「赫兹」的手提醒大家:不要这样。我愿意把我最不堪的经历分享给你们,希望你们能更加鲜血淋漓的知道毒品的危害。

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不说可能永远不会有人知道,大家只会说完当年瘦的时候像“模特”一样。

但是我真的不希望大家再走我的老路,我真的很后悔,如果能回到过去,我一定会告诉自己:不要吸毒,不要赌博,好好做人。

最后,人生已经不能重来,我身体依旧有吸食大麻的后遗症,戒毒之后我体重没有下过120斤,我有轻微的精神问题,脑中经常响起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导致我经常自言自语,还有我整个身体的虚弱。

这一切都迫使在今天站出来,承认自己的错误,还有警醒大家不要这样。

也许这些事情说出来会被身边的人知道,成为我永远的黑历史,但我想这样的分享也是我们禁毒工作的一部分,让大家引以为戒。

2020年11月29日。

《一位吸毒者的自白》

策划Editor | 赫兹

发布者:努力生活,转载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niulaoge.com/3824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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